要实践和自我反思。”迎晨清晰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最后观点:“宁总,我不反对我弟弟以学生身份创业,但我希望,他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迎晨的思路太清晰,有理有据,陈设铺垫,她是占主动地位的引导者。
她看着初宁,目光淡定而坚固。
这个姐姐的怀柔策略,可比那只直来直往的小家伙,要厉害得多。
初宁很认真地聆听,然后问:“迎璟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吗?”
“他知不知道,我都会来。”
“我没有给他很大压力,所有的时间节点以及进度,都是按合同约定进行。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作为甲方,合理的要求,也不足为过。”
初宁三言两语,面容淡淡,公事公谈。
迎晨:“我理解。所以我说,是我弟弟不够好,他的赤诚难能可贵,但也容易莽撞坏事。”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初宁问:“所以你希望我放弃项目?”
语毕,两人之间陷入彻底死静。
女人之间的对峙很微妙,不用舞枪弄剑,不用口舌之战,所有的硝烟,隐匿于风平浪静之下。都是说实话,做实事的人,不拐弯抹角,倒也是另一层面上的知情知趣。
迎晨亦坦诚:“我不希望你放弃小璟。我恳求你,能够指引他,开导他。你们是工作伙伴,这个身份很有仪式感,这也算是他初入社会,他会对第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赋予信任。这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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