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贵的如玉似的左手,又道:“想习这左手书法,可不是轻易的事情,每个几年是不成的,况且这左右手的协调能力也很重要,你可怕苦?”
叶长青此时才体会到秦先生已然是他的老师了,没有嫌弃他这个右手无力的学生,而是开始耐心的教导他,为他思虑周全。
这个秦先生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在上山之前他已经打探出了秦先生的履历,原来他是出生太原秦氏的世家子弟,十八岁就是年轻的探花郎,被先帝钦点为翰林院编修,三十岁官至户部侍郎,四十岁升到了户部尚书的职位,却因为新帝即位,他一时心急上了一道“谏文帝十疏思”,直言国库空虚,皇室、宗亲耗费过大,百姓不堪杂税,却被年轻的文帝当场斥责。
他深受打击,心灰意冷,病了几日后,就辞了官职,从此寄情于潇湘山水,专心研究“书法”和“心学”,听说就连当时他的死对头,直律总督周大人亲自劝说都没有留住他。
话说,他这个多年的死对头是怎么来的呢?貌似还是那老一套“二男共争一女”的戏码,只是输掉的那人是他,而且对手不但一路高深,还简在帝心,也同样在心学上造诣颇深,还来过潇湘书院讲学,并把心学这一学说运用到官场上,运用的如火纯清的。
他倒是还能一直保持这样闲适豁达的模样,这些曾经身处高位的人有哪一个是简单的,还好上辈子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也有了感情:“学生不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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