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坚硬的。最近一段期间,骨铠开始有向两侧延伸的趋势,但像是手腕虎口指关节这些经常活动的地方,骨铠依然很薄弱。
“交给你了。”阿曼达眼神示意大卫赶紧上。
大卫刻意从另一边绕过来,避免自己沾到阿曼达的血液:“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下次建议你先说明身体情况。”
阿曼达正撕扯着工程师的粗麻斗篷,胡乱包扎自己的伤口。她沉默地看了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斗篷一眼,像是在催眠自己,又像是在解释:“我的血液不会伤害到你,我们是朋友。”
她在心底又将这句话重复了几次。
如果这个世界真如大卫所说,会因自己的“认知”而改变,那她的这句话也应该成为既定事实。
就好像当初和小异形以血为契时,她明明触碰到了小异形的强酸血,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大卫很快从工程师口中获取了祭祀场的相关情报。尽管工程师整个口腔都已经被强酸腐蚀,但对于有耐心有手段的生化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难题。
“多谢。”他抚摸工程师的头颅——就好像当初他的同族对自己那样——然后拧断了它。
“我们有麻烦了,”在赶往祭祀场的路上,大卫神色凝重告诉阿曼达,“他们把小异形关在了一种特殊材质的箱子里。我研究过那种材料,它不会被包括强酸血液在内的任何物质毁坏。”
阿曼达原本还抚摸着伤口若有所思,听到他的话,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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