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您客气啊。”
路蕴妈妈才点了点头,把这事记下来,等晚上路蕴爸爸回来还说起藜麦来,感叹着,“没想到这麦子旷了两月课,倒是长大了,哎哟你是没瞧见他今儿那神态,我都不敢把他当小孩子看呢!
长得又好,又自信,就跟整个人冒着光,也不知道哪家的种呢,这般厉害,我们家蕴蕴也算懂事了,且比不上他呢。”
路蕴爸爸是个典型北方汉子,性子粗旷,“好好儿你拿蕴蕴跟他比什么,两孩子各有各的好处,况且他再厉害,他对咱们蕴蕴不好?
你不老说蕴蕴没个兄弟姐妹不好照应?这不是现成的兄弟,他们好着呢,你放宽心。”
路蕴妈妈也只是随便念叨一句,带点儿子侄子长大了的诡异自豪感,从藜麦送她的酒坛子里倒出一小杯喝了,喝完砸吧着嘴,“这怎么就跟糖水儿似得呢。”
说完就觉得眼皮好重,打着架,杯子还没放下呢,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第二天六点就醒了,起床给他们做早饭,把路蕴给吓着了,他妈跟他一样有点虚胖,而且失眠严重,翻来覆去非得折腾到两三点眯一会,早上八点撑着起床卖完菜还得睡回笼觉的,他都多少年没吃着他妈做的早餐了。
见他妈哼着小曲给他包馄饨呢,精神还挺好,不由的有些惊讶,“妈,你今儿这么早呢。”
他妈把手里的馄饨下到锅里,精神满满,“可不是,昨儿十点睡到现在呢,我多少年没睡这么好了,麦子这酒是好东西啊。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