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也只怪你胆儿小,要是我,给他狗日的拍两张照片,捏着他的把柄,看他还敢,”滕子峰笑弯了腰。
陈子州摇摇头:“幸好没那么做,你不知道,这穷乡镇里也有许多道道,要不是我有幸遇见一个特种兵,早就被黑帮废了手脚。想不到,越是偏僻落后的地方,社会治安越不好。”
滕子峰吃了一惊:“那你还呆下去要是不行,回市里跟兄弟一起,凭你的智慧和能力,今后开个公司应该不成问题。”
陈子州摆摆手,笑道:“哪有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的,那不是哥的性格,你等着吧,哥总有一天会混出个人模人样的。”
到了市里,把白术全部交给滕子峰去交货,陈子州一个人便来到了公墓,把一束鲜花放在爷爷的墓碑上,心里喃喃道:“爷爷,孙儿来看您了,您在那边放心吧,孙儿已经能照顾自己了。”
坐在爷爷墓旁,回想起自己跟爷爷相依为命的童年少年,陈子州心里无比伤感。
三年前,自己刚上大二,爷爷就突发疾病去世了,留给他的,除了贫民窟一间陋房,就是关于母亲的一张银行卡,而关于父亲,爷爷只说他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多余的只言片语。
而那张银行卡,出于从小就被母亲抛弃的仇恨,他一直没用,靠着自己勤工俭学,以及滕子峰的资助,才勉强完成学业。
到酉州县工作后,手里缺钱,本来想从卡里取点钱来救急,没想到银行卡却被弄丢了,跟母亲最后的一点
杨婆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