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对我说的话。”
“你师父一定是一个很明白的人。又这么会种花,想必是个雅士。”
水幽仰头对着白夜笑了一下,“师父离开的时候我五岁,尽管不是懂事的年龄,关于他留给我的映像却是极深的。那是一个非常让人难忘的人。”
“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白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水幽诧异,“夜儿怎么知道?”
白夜笑,“我猜的呗,看水姐姐就知道啦,你师父必定也不凡。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白夜一脸向往。
“夜儿,我师父是男子。”
白夜下巴脱臼,“男子?我以为……”
水幽站起身,“不过我并未见过我师父的样子,他脸上带有纱巾。”
男子,脸上带有纱巾?白夜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既然水姐姐并未看见过你师父的样子,又怎么知道他生得好看不好看。”
“夜儿,一个人好看与否不仅仅是皮相,而是那种无形的光华气韵,有些人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你也会觉得是世上最美的人。”
水幽这话白夜倒是赞同,譬如未央和沧邪都是那样的人。
在水幽这里知道日暮西沉,白夜看看天色,起身告辞。
水幽也并没有留她,只是送给白夜一些花种,说是可以先回去种下。
白夜拿着花种,乘着小船,离了这木屋水榭。
从水幽住的地方到璎珞居还是有好一段距离,白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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