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力土是个不完全正常的怪物,因为他毫无心肝,单调乏味,缺乏吸引他和他所感到亲近的一切。
“咱们上帐篷里坐吧。”帕姆菲尔邀请医生。
“何必呢,我也钻不进去。外面更好。”
“行啊。听你的。真是个狗d。咱们坐在树干堆上聊吧。”
他们坐在晃来晃去的烨树干上了。
“都说故事一讲就完,可事情不能一下子办好。而我的故事一下子讲不完。三年也说不完。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我就试试吧。我跟女人一块过日子。我们都年轻。她管家,我下地干活,没什么可抱怨的。有了孩子。我被抓去当兵。送上前线。是啊,上了前线。那次战争我有什么可对你说的。你见过,军医同志。革命了。我恍然大悟。士兵睁开了眼睛。敌人不是外来的德国人,而是自己本国人。世界革命的士兵,刺刀朝下,从前线回家打资本家!等等。这你都知道,军医同志。等等。内战打起来了。我加入了游击队。很多地方我都跳过去不说了,要不永远也说不完。现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这会儿看到了什么?他,那个寄生虫,从俄国前城撤走了斯塔夫罗波尔第一和第二兵团,又撤走了奥伦堡的哥萨克兵团。难道我不明白?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道我没在军队里干过?咱们的情况很不好,糟透了。他那个畜生想干什么?他想让一伙敌人朝咱们扑过来。他想把咱们包围起来。
“现在老婆孩子在我身边。万一他胜了,来了,他们往哪儿
第 20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