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啊。这么偏僻的地方,哪儿来的糖精?纯粹的白糖。我刚才还从糖罐里给您往茶里加了糖呢。您难道没看见?”
“对了,真没看见。我欣赏相片来着。菜好像是真的?”
“花茶,自然是真的了。”
“从哪儿弄来的?”
“有那么一种魔术台布,一铺上它就什么都有了。一个熟人,当代活动家,信仰非常左,是个省经委会的正式代表。从我们这儿往城里运木头,靠这点交情送给我们米、黄油和面粉。西韦尔卡(她这样叫阿韦尔基),西韦尔卡,把糖罐推到我跟前来。现在请回答我一个问题:格里鲍耶阳夫是哪一年逝世的?”
“他好像生于一七九五年,但哪一年初被打死的就记不清了。”
“再来点茶?”
“谢谢,不要了。”
“现在有这么个问题。告诉我,奈梅亨和约是哪一年和在哪几个国家之间签订的?”
“得啦,列诺奇卡,别折磨人啦。让他们消除消除旅途疲劳吧。”
“现在我想知道放大镜一共有多少种,影像在什么情况下是真实的和变形的,又在什么情况下是正的和倒的?”
“您哪儿来的这么多的物理学知识?”
“尤里亚金有位杰出的数学家。他在两所中学——男校和我们那儿上课。他讲得多好啊,多好啊!像上帝一样!有时候都嚼烂了才放进你嘴里。他姓安季波夫。同这儿的一位女教师结婚了。女孩子们都为他着了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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