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甚至有人传言,我一战就已经烧死了柏保狄亚过万人。
虽然没有这样夸张,但敌方损失非同小可是可以肯定的。我虽然死伤了三、四百人,但很快即能获得全数补充。
因为治安当局有了一个新的赚钱措施,让囚犯保释外出就医,简单而言是花钱买自由。我把之前被逮捕的人都用这名义赎回来。把敌我的实力比,由我方一千五百,拉近至对抗敌方二千五百。
黑道里的帮派斗争,并不同於战场两军廝杀。有什么防线去据守的。只有一个个不同据点组成的地盘。掌管面的控制权的是官府,而我们则是在官府的眼皮底下作点的争夺。
原本保狄亚以四千人控制九成地盘,就已经过於分散了。现在敌我的数量比大幅拉近,对应我所发动的攻击,他就缺乏了能够快速反应的机动兵力。
何况我的花艇只要驶出海,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需要防守的,柏保狄亚却要处处设防。
在此后的连场火拚中,我踏着敌人的屍体,用无数的鲜血和人命,抢回了一个又一个的地盘,手段凶狠暴烈使恶名远播让人闻之色变。
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地盘,现时由我和柏保狄亚各自对分当中的一半,双方的实力拉近至二千人对二千人,我的扩张逹到了极限,在此时又再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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