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的是手法由温柔变为粗暴。
“你不怕我割断它吗?”茜拉的语气充满威吓。
“要割即管随便,但你最好准备付出代价。”不管茜拉如何宠爱小珍,我不信她会是为爱情而自杀,或完全丧失理智的情痴。所以我相信她绝不敢乱来,因为纵使她能重创我,我仍有余力把她勒死。
“你这人未免太胆色过人了吧!还是应该说你色胆包天。”茜拉丢掉匕首,任由我进一步除掉她所有的衣服。
我虽然喜欢冒险,但都是经过计算之后的冒险,绝不是什么一时鲁莽。但现时我可没空去解说。
“你主动献身该不会只是为了用那柄小刀来吓我吧!”
“那是表达我一点不快的小游戏,可惜没有起到作用。简单地说上次和你做过之后,我一直觉得和小珍之间的性a缺少了什么,而这次我想在你身上寻找答案。”不惭是邪恶的黑妖精,换言之就是在尝过我r棒的滋味后,单靠同性恋感到欲求不满。茜拉如此直率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性需要,这点小珍和爱玛的是做不到的,她们就算心里想做也只会等待我的行动,即是偶尔忍无可忍也是用含蓄的方式来表达。
“那就让我替你找出答案,失礼了!”在茜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用她那条花巧名贵的灯笼内k,把她的一对龋瓒祭Π笃鹄础?br /
“你这是干什么?”原本满脸期待表情的茜拉,变得大为不悦。
“当局者自迷呀!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强
第 11 部分(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