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面对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神圣的教堂内,还未干我就已经兴奋得无以复加。
在监狱内除了跟茜拉那一次,我只能拜託手掌上的五位姑娘为自己解决。如今所爱的人在怀抱,要我坐怀不乱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况且我本就是爱好冒险的人,於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挑逗和爱抚爱玛。
“唔。。。。。。不要啦。。。。。。”爱玛越是羞涩地坚拒,纤手半推半就地阻止我,我就越发兴奋。
身处狭窄的空间内,爱玛穿的又是不方便活动的新娘礼服,要脱下可说是无从入手。
所以我非常直截了当地,採取破坏这套可恨礼服的行动。原本这就是柏保狄亚强迫爱玛所穿的,就像动物争夺地盘一样,我亢奋的破坏新娘裙夺回属於我的爱玛。
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爱玛,又惊又羞地急叫:“不要!哥哥若是把这件裙子弄坏了,我岂不是会衣不蔽体,一会儿叫我怎么见人。”
“我也舍不得让人家看你的l体,稍后我脱自己的上衣给你,下半身就一丝不挂好了。反正足够遮掩你的p股蛋的!”我轻咬着爱玛的耳珠,呵之以热气吹之以冷气。
“哥哥你欺负人!”爱玛急得眼圈一红。
“那你不想和我做a吗?”爱玛大概没有想到,我会问题得如此直接大胆的。
她螓首低垂羞涩的轻咬红唇,答案早呼之欲出。
我一鼓作气,把爱玛上身的衣服不论内
第 8 部分(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