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像她这种好女人,再怎么说我也无法相信她会背夫偷汉。
“自从我听到父亲染病的消息已有几个月,他现在怎样了。”
“身为帮派首领,一旦给人知道身染重病不能理事,帮中群龙无首的话,情况会如何?不止其他帮派会借机会来抢地盘,就连官方也要踩我们几脚。所以帮主虽然抱病在身,还要勉强装作仅是伤风感冒等小毛病,除了帮中骨干分子,谁都不知道情况严重,医生已经说他任何时会辞世也不出奇。”柏保狄亚黯然神伤地默然垂头。
对於这个和我关系冷漠疏离得很的父亲,他要死我是完全不会为他伤心的。
如果说我人生有什么目标的话,我就是成为超越他的黑道中人,他有五千手下我就要有一万。而且不花上十年、二十年,根本无可能达成。可是突然之间这个目标就要消失了,人生未免太不合逻辑了吧。身为黑道老大这样意外的病死,我实在无法想像。我还想有一天可以走出他的y影,在他面前逞威风的,这老天爷未免太不不给面子。
在车上我没有和柏保狄亚多说什么,但他基本上是一个好人,这几年来每当我闯了祸,他都会略为出手帮忙。不过也祇是稍为帮手的程度,主要还是靠我自己解决。
当马车摇摇晃晃地走到半路中途的时候,突然的“轰”的一声巨响,重达千斤的铁甲马车竟然被掀翻起来。
车箱内乱成一团我压倒了在柏保狄亚的身上,起身一看车身竟出现一个半尺深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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