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感觉,但是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像我刚才一样。”
“脑震荡的失忆,打个比方,在医院里醒来后,你会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医院,你对车祸发生的过程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你还是记得车祸前几天,前几个月的事情。”
“这么说我就不太可能了?”
“你怎么会是失忆呢,大概医院阴气重,给小鬼缠身了吧。”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喝酒喝的脸都通红的,赶快去睡觉吧。”
“我不要睡觉。”
“那你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不要睡觉。”
他伸出手来,拉过那床薄薄的冷气被,盖在我身上,“那你随意,别着凉了。”
“我跟你说说话,好不好?顾宗琪,日本的雪大不大?”
“恩,还可以了,比这里大的多了,尤其是北海道,冬天的雪景是很美的。”
“美吗?我从来都不觉得美,我只记得德国的雪,就像是格林童话里松软的奶油蛋糕,可是很孤独,很伤感,好像什么都是雪白的,记忆中也是一片白的。”
他不说话,也不打字,我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也是白色的,我说,“白色看起来真是扎眼。”
那边还是不吱声,好久他说,“那就换别的颜色吧。”
我点点头,“换那种净味全效的,我找人给你搞内部价格。”
忽然我脑袋上覆上了他的手,于是我额头上的刘海顺势就划到一
第 5 部分(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