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问题。”
“韩凉州可曾召你去武威!?”贾诩擦了擦手,问道。
“不曾。”韩炜说道。
“那可有书信下达?!”贾诩又问。
“没有。”韩炜又答。
“把心搁在肚子里吧!别风声鹤唳的,你们是父子,如今的形势乃为子强父弱,定然会有人从中挑唆。可令尊何等样人?岂会受这些流言蜚语所蛊惑?”贾诩说完,又擦了把脸。
贾诩的观点跟韩炜不谋而合。而韩炜却先入为主了,因为从内心里,他觉得跟韩遂可不是亲父子。
想到这里,韩炜也释怀了,心中暗道:对呀,韩遂是我亲爹。不对,也不能算。只能算这具身体的亲爹。
见韩炜纠结了半天,贾诩又问道:“君侯一向英明,这等小事还未曾想明白呢?”
“哦,哦。先生一席话,使我如拨云见日一般。受教了。”韩炜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朝贾诩一拱手。
贾诩又说道:“如此,君侯请回吧。没什么事儿,别总往我这里跑。”
“为什么!?你是我的谋主,我想来就来。”韩炜不服气的说道。
贾诩诡异的一笑:“哈,君侯可知不下比以闇,不上同以疾下?”
“愿闻其详!”韩炜洗耳恭听。
贾诩像个教书先生一般,侃侃而谈:“此言出自《荀子·不苟》。意为:不在暗中结党营私愚弄天子,不去迎合天子去残害臣民。而这个‘闇’字也可理解为掩
第61章 闇,掩上之月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