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里的那尊肉身，低垂着头颅，凝视着手中的空间晶石，一双瞳孔里，古怪的烟之气，疯狂翻滚着。
“开天之后，始生万物，万物为实，为何说是化虚，除非万物皆虚。”
方骏眉口中再喃喃，隐约感觉，抓到了什么。
“我亦是开天后的万物之一，但我怎么会是虚空，不对，我为何不能是虚空虚空他本，难道就不是虚无一物的意思？”
方骏眉眼中的烟之气，翻滚的越发汹涌，就仿佛那深渊一般。
脑子接着飞转，药力疯狂作用。
那深渊里，仿佛有一股巨大的风暴，在飞快转动，引动的方骏眉的脑子，也飞快的转动起。
“空间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方骏眉口中咆哮起。
眼前世界里，更是幻象横生。
仿佛看到了一个亿万丈高的巨大神灵，一拳一拳的轰击着鸿蒙世界，令的混沌破碎，清浊两分，九彩光影流转，天地万物成形。
一幕幕幻象，是飞快闪过！
他的肉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离那个答案，越越近，越越近！
“我明白了！”
又片刻之后，方骏眉双眼，猛的一睁，射出明亮异常的神采。
“空间的本质，是存在，也是不存在，是有序，也是混乱，是无处不在，也是一无在处，是无所不包，也是万物所包。”
“是一切的无形之物，也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空间本质（第一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