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听那两人接下的话。
心神一动摇，真实世界里，她身上说不出的某种气息，也开始动荡起，如风中烛火，仿佛要灭去一般。
神识看着身边沉睡中的白衣男子，杨小慢心中，说不出的难言滋味。
若是此刻的杨小慢，知道后的故事，定不会也不必有这样的怀疑，但偏偏她的记忆已经遗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那梦中梦的世界，原本对二人的感情，有着巨大的帮助作用，但此刻的杨小慢已经无心去体验。
又过了不知多久之后。
身边的白衣男子，睁开眼睛，杨小慢亦睁开眼睛，二人看着对方，神色均都复杂无比。
“红药”
那白衣男子轻轻唤了一声，情深脉脉。
这名字，是梦中梦世界里的女子的名字，也是杨小慢附身的那女子的名字。
杨小慢却是没有任何情意绵绵的应给他，只睁着一双美目，极失落又凄凉的看着他，淡淡道：“你是不是从就没有爱过我？”
此言一出，身外世界，顿时又崩碎起。
那白衣男子的脸，也在这一瞬间，先是裂缝蔓延，随后如玻璃般碎去。
而那个问题，却在破碎的世界里，不断荡着，仿佛要把杨小慢的破碎的心，再给一遍遍的摧残一样。
杨小慢心神直沉沦，如堕无底深渊。
再次到现实世界，杨小慢惨哼了一声，再次清醒过。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失败（第一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