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温度,脑袋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也变成了麻木的发烫和发涨。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很急,很重。
方驰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桌上的小闹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他在这里已经躺了三个小时。
这是奶奶的脚步声,是奶奶生气时的脚步声。
他吸了一口气,准备接受奶奶的责打。
他房间的门没有被推开,奶奶打开了隔壁孙问渠的屋子的门。
方驰还没想明白是为什么,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了椅子翻倒在地的声音,杯子被砸碎的声音。
接下去就是唏哩哗啦各种东西落地和破碎的巨大声响。
当方驰听到有人似乎是在砸孙问渠那个电窑炉的时候,他跳下了床,鼓起勇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出来干什么?”爷爷站在孙问渠房间门外,看到他出来,皱着眉说了一句。
“我……”方驰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但门口已经全是碎玻璃和木板。
“回你屋去。”爷爷说。
“对不起,”方驰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你给孙水渠打电话!”奶奶在屋里喊了一声,走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把已经卷刃和豁口了的柴刀,眼睛发红,脸上都是泪痕,“我要问问他!我们有什么对不住他的!他要这么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