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过来,算起来还上了一半了,说是剩下的放假前都能还上,正好能压着三个月的期限,不过孙问渠不缺钱,也不太在意那十万块钱,他也就没再汇报。
他和孙问渠看似挺熟的关系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暂时断了,孙问渠不再联系他,他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再去联系孙问渠。
这也是他希望的,他不愿意再面对孙问渠。
只是,那天孙问渠进屋时有点儿落寞的背影一直在方驰脑子里挥之不去,时不时就能想起来。
煮面的时候。
题做不出来的时候。
看着墙上两张画的时候。
黄总对着食盆子练铁砂掌的时候。
耳机里听到那首牧羊女的时候。
很多很多时候。
方驰有时候会觉得这事儿真挺神奇的,跟这人待一块儿也就个把月时间,却能想起来这么多,可是相互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的关系,却仅仅靠那张所谓的服务合同维系着。
一旦那东西被宣布作废,一切就全都静止消失了。
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这个人。
今年寒假放得晚,学校就差把年三十儿拿来补课了。
一放假方驰就去找了方影,方影挺不情愿地又拿了四万,说是问父母要了一部分,尽了全力了,还差一万实在拿不出,还得留钱过年。
“过完年我就还清,”方影说压着声音,“这三个月我尽找钱了,实在是找不出来了,你不知道我问我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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