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紧紧缠绕在心头上的束缚。
走了一段路,有人在轿外尖叫,队伍似是停了,花轿晃晃悠悠还没放下,她叹口气,知道这是主子的安排,于是开始脱下重金购来的华美裙子,扯下凤冠,轿外已经愈加混乱,她甚至听到了鞭炮炸在耳边的声音。
她拉开轿帘,随手拉了一人进来将她敲晕,才发现是流苏,手里一顿,顾不得了,一咬牙给她套上裙子,戴上凤冠,就匆忙逃了出去。
人群里还有人在哭嚎,胡乱奔走,她低着头穿过人群,走向预定的逃跑路线,背离了做一个嫁人生子的正常女子。
主子已经在城门口备了马匹,此时斜靠在马上咬着包子,见她过来,顽笑道:quot;不后悔?quot;
她翻身上马,扯着缰绳的手一紧:quot;不。quot;
quot;那你怎么哭了?quot;她语气漫不经心。
她一愣,摸了摸脸,手上干干净净:quot;您一天不耍人就难受吗?quot;
quot;哈哈哈哈,虽然你没有流泪,可是我听到了啊,你这里,quot;她指着自己的心口,quot;哭了,流的不知道是泪还是血。quot;
quot;……quot;她不想跟她说话,松了松缰绳,quot;走吧,陛下还等着你呢。quot;
quot;我知道,让她老人家等等没事,可是你呢,如果咱们这一走再也不回来了呢?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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