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骂家奴,凶狠得不像个女人,甚至最后还给自己下了那药……可是转变是在她与他在山洞的那一晚,之后他再也无法不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她其实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样,不对,要说真的改变,应该是从她从棺材里起死回生之时……
quot;热……quot;思绪被她的呓语打断,她脸色不好,的确是红得过头了,于是难耐得扭着身子,手扒拉着衣领。
秋千晃荡不稳,她有往后倒的迹象,文离粟放弃深思,伸手去拉,可她穿得太厚,整个人壮壮的,拉着袖子也拉不回身体的倾倒,他改为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人拽到自己的怀里。
这下看得清了,连睫毛的长短都看得一清二楚,唇上的颜色也鲜艳至极,呼出的热气里透着茶叶的香气,还不停地呢喃:quot;热,好热……quot;
文离粟把她扶好,让她重新稳稳地睡靠在架子上,伸出手作扇子状,在她脸边轻轻扇了几下,连自己都没发现,全程他的表情柔和,动作温柔。
这一扇就扇到了晚饭之时,唐伊萱是被饿醒的,揉着肚子悠悠转醒,就看到身旁的文离粟,好像是在发呆,手却凑到她脸边呼扇呼扇,看着有点蠢蠢的。
quot;这是在干嘛?quot;唐伊萱捏着脖子起身,两人距离缩近,quot;表兄这是想打我?quot;
文离粟望着突然凑近的脸,眼睛一凛,后退几步,清了清嗓:quot;睡醒了?那我先走了。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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