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施百川这种冠都没及的少年都知道找菱歌游月那样的嫩草吃,更别说正值血气方刚、二十出头的杨大人。
倘若果然如此, 那倒是个对她而言非常棘手且无解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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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淮河, 沿途的旅人便多了起来,地界还处于江浙,两场雨一下, 满地湿气,走在路上便有种说不出的黏糊感。
这季节气候反复,极容易得病,时常有马车从身边经过, 遥遥便是一句拖长了的喷嚏。
两队人一前一后地照常赶路,杨晋也依旧同闻芊保持着距离。
白日停车休息,她在道旁的小摊上百无聊赖地翻捡,耳畔恰听到杨晋在不远处说话, 偶尔掩嘴轻咳。
“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今天要不我守夜吧。”
“没关系,只是刚好呛到了……”
她心里一计较,弯腰在水果摊上捡了几只新鲜的梨。
一整天风尘仆仆,傍晚照例找地方歇脚。
官道上的客栈赚的都是流水钱,饭菜很不走心,最初两天的新鲜劲儿过去后,游月几人也没那么爱蹦跶了,终于感受到长途跋涉的疲惫,差不多吃过饭便早早上床就寝。
等楼上楼下的客人都已回房休息,闻芊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
那个年轻的厨子正蹲在灶前看火,瞧她进门来便赶忙起身,闻芊摆摆手,绕过他掀开锅盖,白气刷刷往外冒,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锅里的雪梨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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