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油伞,匆忙冲进了吉云楼, 走的过急, 身上的金镶边月牙白斗篷都沾上了些许雨水。
守在门边的小顺子, 连忙上前帮他收伞, 脱斗篷。
申锦走到禅房门口, 左踱一步,右踱一步,又挠挠头,就是舍不下手去推门。
鱼令嫣听着他踌躇的脚步声,直接上前开了门,说道:“外边冷,快进来吧。”
正要抬手的申锦心里好是窘迫,像个小媳妇似的, 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
走到罗汉塌跟前, 他发现塌上放置了一件绣着祥云的锦衾, 躺在上头, 盖上身,不仅锦衾暖绵绵,连背上都是烫呼呼的。
鱼令嫣蹲下身, 从罗汉塌下搬出一座取暖炭炉,搬至近门处,将门微微留了个缝隙,再坐到原位,问道:“怎么没带桂花过来?”
“雨大,怕它淋湿,就没带来。”
“它恐怕不能轻易答应吧?”
“可不是,拼命咬着我的衣角不让出门,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制住,这才耽误了功夫,来的晚了些。”
令嫣微笑着取出纸笔,写道:永顺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二,第三次谈话。
锦被上的沉香,温暖舒适的环境,让申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越说越懒,到后头,竟然都不出声了。
就在鱼令嫣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眼,转过头看她,说道:“你总是问我,我能问你吗?”
把自己的情况透露给患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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