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二少爷从抱养第一日起,长到今年四岁多,几乎没见过乔氏几回,乔氏倒也是个心狠的,能舍得不见儿子。
两位少爷,严氏当然偏袒二少爷,同乔氏亲近的同时,也渐渐与宁氏起了嫌隙。
把二少爷挪回到乔姨娘名下,可以说是严氏和乔氏最不乐意见到的事了。
她们不乐意,那就最遂厉氏的心,总算是达成一个目的,她话中多了些快意,“老爷向来守诺,相信肯定不会诓骗妾身,做那言而无信的事出来,妾身就安心等您的消息了。”
“我会做到。”
又想到另一个目的,厉氏忽然笑出了声,“老爷,妾身的脑子不够用,有件事怎么也想不透,还请您帮着想想。”
“何事这样费神?”
“令嫣被姚家毁了婚事,大小姐又得了选秀的机会,那时,乔氏还来悄悄寻了妾身,跟妾身说了些隐事,她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差点就让妾身信以为真,没想到现在又与严姐姐一同来捉我假孕,您说她图什么,严姐姐又图什么?”
“原来是她。”
图什么,当然是一个利字。
大房的家明面上是由严氏来当,可实际把着钱的,还是鱼老太太,严氏能捞到的不多。
她虽是武安伯府的嫡出小姐,可没碰上好时候。她出嫁时,严家正是最艰难的时候,统共只给了七八千两的嫁妆就打发出门了,几顷旱地还在偏远地区,也挣不到多少口粮,两个铺子倒是在盛京,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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