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就立马交给张水水了。”
晏时握着洒金的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看向纪庭,眼神意味深长,“纪老师,你真的不是因为不想我去参加佟嘉婚礼,所以把请柬扣下了吗?”
纪庭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险些溅出两滴咖啡来,他缓了缓神,正要开口,晏时却抢他一步道:“我跟佟嘉是朋友,是拍档,我们的关系真不是宋拂想得那样。”
“宋拂当年追佟嘉那阵仗大啊,消息都传到隔壁舞蹈学院了,为什么最后没有音信了,还不是因为佟嘉本人站在报告厅公开宣讲今生只想娶你。宋拂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嫁给佟嘉了,你去参加婚礼不是膈应她吗?”纪庭道。
晏时觉得好笑,解释道:“佟嘉当时真得是被追怕了才说出那种话的,我只是一个挡箭牌啊。”
“这其中的真意又有谁能够说得清?”纪庭幽幽道。
晏时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