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然后很绅士地将菜单摆在晏时面前,下颌搁在手背上望着晏时,“大晏姐,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惠明抱着小本本就站在一边,等着两人点菜。
晏时的目光在方可遇和惠明之间来了一个来回,最后硬着头皮去看菜单,这一看不要紧,再也没抬过头。
菜单也是黑白两色,菜名是由黑色钢笔手写的,插图是手绘的,翻动菜单的时候,就像是在翻看一幅幅艺术作品。
晏时学过两年绘画,自己也能涂鸦一两幅,对绘画这一块儿还是比较感兴趣的,看到那些简明流畅的线条,不由得伸手轻抚上去,嘴里开始念叨:“哇,这厉害了,这菜单真好看。”
觉得这张菜单好看是每个进入怪怪屋客人的共识,可是惠明从来没见过哪位客人能够如此动容,不由得偏头多看了两眼。
头顶小吊灯打下的光穿过她头顶的纱帽,筛下一道道光柱,落在她鼻子和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