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被雇来的,将马车停在门口便匆匆的走了,连马车都没要。
苏瑾一下车,便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阿瑾,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萧衍紧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苏瑾靠在萧衍怀中有气无力,“我肚子疼......”
“大夫......快去请大夫,你!快去叫周女官......”
萧衍抱着苏瑾,疾步进了府。
周女官为苏瑾探脉,眉头紧锁,看的萧衍与苏瑾一脸惊慌。
“将军,夫人动了胎气,这段时间需要卧床静养,切不可情绪激动!”
确认苏瑾没事,又为苏瑾脖子上的伤口包扎好,周女官便下去了。
屋内,萧衍与苏瑾紧紧相拥,默默不言语。
苏二跟王氏带着苏心还住在安阳侯府,萧衍跟苏瑾,隐瞒了此事,除了秦南受罚,其余人一概不知在国公府究竟发生了何事?只知夫人似乎身体不适,将军已经吩咐全府上下,任何人不得打扰夫人。
国公府那边也恢复了平静,萧衍也从未在任何场合提到过此事。
苏瑾的名字,现在魏国公逝世前的几天写进了萧家族谱里,成了名正言顺的萧家宗妇。
苏瑾卧床养了几日,便坚决不在床上躺着,每日在府中散散步,玲珑阁自从开业之后苏瑾便再也没去过,都交由底下的人打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