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雪衣醒着就观察,虽然她醒着的时间不多,而少年有时会在,有时不在,雪衣并不担心被抛弃什么的,本来就不相干的,那也不叫抛弃。这几天她看的最多的就是眼前上面悬挂这的瓶子,水晶般透明的材质,她肯定这不是水晶,因为那些个给她扎针的女人,在瓶里的东西用完后就换了个,看起来很廉价的东西。不过雪衣还是很好奇,观察累了就盯着它看,阳光折射到上面,透过里面的水,亮晶晶地,很漂亮,雪衣愉悦地观赏着。
刚开始醒来的雪衣,不能发声也不能动,所以她惊诧什么都不能有什么反应。经过几天的现在,已经能动的她还是很好奇迷惑身边的一切,但却能保持着面无表情。那些似乎是大夫的人还并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行动力。依旧有专人照顾伺候她。雪衣对此没什么感觉,什么样的事她没经历过,这点小事算什么,雪衣心里自恋地夸口到。尽管别人碰她时,她心中会默念: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雪衣刚一能动时就为自己把脉,心中的疑惑更甚了,骨折断肋,不是烧伤?体质阴虚,气血尽缺,小产?而且,她的内力全没有了,对,不是减弱了,不是消失了,是根本就没有了。再继续把脉深探,雪衣不可思议地惊觉到,越探越发现,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除非,不对,无论除非什么,她的身体都不能改变的这么彻底!越来越多的迷雾,让雪衣不安,却只能仍按捺着这股情绪,继续等待。
不动声色,保持沉默,然后观察一切,得出结论再行动,这是雪衣多年行走江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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