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彬听宝钗说完,点头:“你担心的不无道理。”又道,“其实,这点,大皇子早已想到了。”
宝钗讶异:“大皇子?”
薛彬微微闭了会儿眼睛,才摇头叹道:“朝廷改制向来艰难,从古至今,改制之人无不立于风口浪尖,腹背受敌。这次,仅仅是时的暂停盐引,仅仅是水灾时的权宜之计,牵扯的也是十万乃至百万的钱财。”
这般说着,薛彬眼里闪过丝嘲讽。
现在跳出来反对的,大都是商人。也是好笑,士农工商,商为最贱,若没有最先头那个“士”给他们撑腰,哪个做生意的敢跟坐公堂的对着干?
薛彬毫不怀疑,今天这帮商户在他这里铩羽而归,到明天,跳出来指责林如海的便是官吏、士子,那帮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内里龌龊无比的家伙。
说商人贪,说商人奸,何其好笑。须知,买的从来不如卖的精,跑腿儿的永远贼不过账房里划算盘的。制盐政的是朝廷,发盐引的是官,从商人手里换走大批金银布帛马匹的是地方军政衙门——林如海这刀切,切的哪是商人的利益,他们手里有东西,卖给谁不是换银子?这分明是截断了官儿捞钱的路子!
如今,商人想的不过是改回旧制,可对于手中有权的官儿来说,劳永逸的法子想都不用想:直接干掉林如海,永绝后患!
暂废盐引、以银易物。这才刚开了个头,若林如海这时候倒下,后继定然无人。因为谁也不会再敢接这摊事。就算还有
第三十八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