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这桩“误会”的,只得点头,冷冷道:“薛姑娘所言不错。”又看向长史官,“起误会是本官的疏忽,与薛姑娘的侍女无关。”
他徐大人君子坦荡荡,薛家按律把金莺的死报上了衙门,徐龄也按律杖责了那天与金莺接触过的兵卒,还有他这个疏忽的上官——徐大人扣了自己年的俸禄,送去安置灾民了。
穆梓安看明白了,心里啧啧称奇:这就圆过去了?
也难怪,看起来这所谓的误会还是徐龄理亏。
徐大人理亏的不仅是这茬儿,个衙役在门口等老半天了,终于忍不住拱了进来:“大人,大夫说,夫人受了惊吓,脉象有些不好,您快去瞧瞧吧!”
徐龄的老婆、或者说前妻,还躺在薛家呢,病入膏肓,大夫下了死牒:最,还能熬半年。
董夫人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正如孟光不嫌梁鸿贫苦,举案齐眉侍奉夫主二十年。徐龄爱民如子,对待贫苦出生的差役也从来没架子,时常大家围起啃煎饼裹大葱;董夫人也是,时常东挪西凑拣出银子,亲自去买肉配菜,弄香喷喷的火锅给大伙儿改善伙食。
衙役敬佩徐龄,也爱戴董夫人,听闻夫人病重立即着急上火儿地来报。他不知道徐龄白天才写了休书,心里暗恨老天见不得人好,大人与夫人这般的夫妻竟不能白头到老!
却听徐龄硬邦邦来了句:“她已不是徐家妇,休再以夫人相称!”
衙役张大了嘴巴,滑稽至极地瞪俩眼珠子,完全不能消化他家大人
第十六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