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整个二房来保住全家。”
略回头,宝钗眸光闪烁,映出远处丝丝明艳的火光:“父亲,让二叔犯在了徐大人手里,人赃并获。”
而除却二房,整个薛家都是受害人,论牵扯,真比东平王府还无辜。
族罪归族罪,但朝廷律法还有条道:不知者可减免罪责。只要不是如谋反类的大罪,无辜的家人可免连坐。
——再说,东平王府可不愿意家丑外扬,这种破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董夫人在薛家病倒,大夫诊出她身患绝症,徐龄不可能无情到完全不管发妻的死活,他定会来薛家。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薛彬趁此将二房这团脓疮从家中剜了出去。
薛蟠依然有些糊涂,可又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找到了重点:“白天时候,爹不是还说……要先保下二叔……”
宝钗淡淡道:“郑伯克段于鄢。”
薛蟠听古文就头大,满眼蚊香圈儿:“什么意思啊!”
宝钗没解释,扯着由癞蛤|蟆进化成蚊香蛙的哥哥慢慢走:“先回去吧,照爹说的,梳洗下,好歹弄得能见人。”
等薛家兄妹离开,只躲假山后头练顺风耳的穆梓安终于闪了出来,先摇头晃脑地念段:“于鄢,远也,犹曰取之其母之怀之云尔,甚之也。”
又伸个懒腰、拉拉筋骨,穆梓安耸耸肩:“哪有资格鄙视人家,换我,做得还未必如郑伯呢!走了走了,再不回去,郑泽得哭成花猫了。”
说着,
第十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