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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说、说得也是!啊哈哈……!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扑倒妳……」「没关係的,很柔软呢。
」「对、对吧!很柔软齁!哈哈……哈……啊咧?」伊朵的紧张感得以消除,我也感到很舒压,真是轮双赢的谈话。
再回来看看蕾娜。
这个心事全写在脸上的孩子正努力思考该怎么向我说明,几度欲言又止的模样,使我隐约感觉到不协调感的存在。
我摸了摸她的手臂,透过简单的肢体接触与脸部表情告诉她,只要照心裡所想的说出来就可以了。
即使如此,她仍然花了点时间才开口。
「姊姊,妳还记不记得堤拉雅安──」在至今回想起来仍使脑袋隐隐作痛的记忆中,堤拉雅安是勇者矮子丕平所掌握的傀儡化武器。
我之所以讶异蕾娜的存在,就是因为我亲眼见到她在我面前支离破碎的模样;而她会有那种下场,全是因为我不断抗拒堤拉雅安的洗脑。
我的记忆只到蕾娜一动也不动的那一刻。
「我想,姊姊是在看到我……那个之后……就被洗脑了吧。
可是在那之后,我醒来了……」只有勇者能够死而复甦。
在我记忆一片空白的期间,蕾娜复活了。
蕾娜是……勇者。
「我是……呃,说来有点害羞……总、总之,我是勇者……」这么一来,确实说得通为什么她还活着、而且正在向我解释来龙去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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