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才没办法想起更久以前的事情。堤拉雅安只
能重现没有记忆障碍的部分而已。
真是蹩脚。
……我听到了唷。
无论我想什么,堤拉雅安都知道,因此没有必要刻意伪装自己的情绪。
若是我主动提出「希望独处」的请求,她就会开始假装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虽然只是假装,没了那阵时而温柔、时而聒噪的声音,确实会让人寂寞到好像只
有我一个人存在于此。
存在于堤拉雅安的体内。
这个说法有点色色的耶──
是吗?
如果是用子宫与胎儿来比喻,应该是很神圣的说法吧。
好像更色了说……
不正经的地方倒是很有亲切感,让我想起蕾娜以外的、短暂相处过的某些对
象……还有调性和那些爱开黄腔的女性稍微不同的,某个男孩子。
勇者桐真……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
欸?
嗯?
不是……妳刚刚说……
勇者桐真──吗?
对啊、对啊!欸──嗯?为什么这样就可以呢?
「可以」是指什么?
就是嘛。
又变成空白了。蹩脚的孩子。
人家比妳大啦……大概。
堤拉雅安似乎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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