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好几次机会。」
她没有接着讲,我也因为想到了某些关连性的东西而感到头痛。
那样的东西,如果说破了会很不舒服啊……
「他叫皮瑟,是个非常温柔的青年。」
喂,不想说就不要说啦,我没打算逼妳。
「现在正是说破的时候吧?」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干嘛,你怕受伤?」
虽然没有挑明,但我隐约觉得我们正思考同样的事情,欧三欧的问法就像搥
了我一拳似的让我很不爽。我还在想该怎么婉转地表达这件事,她就一脚把被单
踢到床下,改变成诱人的侧躺姿势,趁小桐真混乱时说下去:
「我谈了十五天的恋爱,我透过皮瑟认识许多心地还不错的人,我因为皮瑟
不必再被陌生的士兵轮姦,我们还论及婚嫁。在无限的不安及恐惧中,只有皮瑟
是我的心灵支柱,于是那短短的十五天我完全沉醉其中。然后你猜怎么了?」
……八成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吧。
「没错。在我发着美梦时,矮子丕平一直在看着。」
欧三欧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装饰性的笑容,彷彿玻璃工艺品,美丽却感受不到
存在其中的灵魂。
「那个男人只是被勇者规则影响的npc,无论妳关在哪都会遇到的最廉
价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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