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敌兵。
这时她才告诉我为什么要与敌方接战。
「半人马的机动性在追击时很麻烦,尽可能地减少敌方半人马的数量才适合突围。
」说起来,在多瑙领的时候也是这样啊……我竟然没有学到教训。
真该死。
妈的。
妈的!「最好把握时机,趁敌方主力赶到前以最大火力歼敌。
」阿尔法队长说完这句话后立即率领魔法师们向前突进,我因为她的行动急忙唤来骑着鲁兰巴的伊朵,同时拜託头目们以敌方半人马队为目标展开行动。
虽说战况容不得我在这边自怨自艾,但其实从我陷入自责到上马之后的数十秒内,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若非阿尔法队长率先行动,恐怕我还得挨伊朵几句骂才动起双脚,到时很可能就会落后敌军主力一步。
儘管带动我的是那个冰冷的女人,现在我却被一股奇妙的感觉簇拥着──无关乎好恶与立场,纯粹是迫于共同的理由互相拉扯的感触──这股迅速增强的欢快使单手抱住伊朵的我拔出了奥瑟雅,让身体沐浴在剑身反射的光辉下,并在鲁兰巴穿越弓射队、抵达前线的这一刻高举魔剑放声吼叫!呜喔喔喔喔喔喔──!「等……桐真!」我放开伊朵,迳自从马背上摔落,直到落地前都没有惧于疼痛而闭上眼睛。
我把自己摔倒在地的过程仔仔细细地烙印在脑海中。
肩膀、背部、四肢相继发出热痛感,翻滚时左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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