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敬业的勇者,透过大姊的教导精通夜间草原危险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的职责就是把伊朵弄醒,先寻找安全地点再来休息或做一些呜嘿嘿的事情。
就算小桐真被伊朵的呻吟和触感搔个正痒,我仍然只用双手对付她。
她犹豫好一段时间,才因为我迟迟没进下一步而认命起身。
伊朵慵懒地趴坐在我面前,双颊泛红,表情显得很不甘愿。
看她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内心却感到有点不安。
在我们混熟前,伊朵充满了行动力与决断力,办事简洁有力,是个相当可靠的女人。
现在她的行为开始产生沾黏感,虽然就情感层面来说是令彼此感到愉悦的关係,这也意味着我们在对方心中的重要度与日俱增──意味着仅此一生的她更可能为了能够复活的我做出莫大的牺牲。
所以,我才坚持要在大姊探险结束前离开村子。
与其待在安全的村子裡、胆战心惊地等待不知何时会再吹起的暴风雨,倒不如尽可能让伊朵升级。
这就是无能为力的我,现在所能做的事情。
「欸,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睡着了唷……」回过神来,伊朵除了那张快睡着的脸以外皆整装待发,内心小剧场演太久的我连忙起身。
我们踏着冰凉的步伐继续前进。
「哇啊!是狼!狼啊!好可怕!」我觉得一边尖叫一边用短剑狂刺狼首的女人比较可怕。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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