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一年生于台湾的……哪裡?父亲是某某,母亲是某某,妹妹叫做卡特琳娜。
我的家裡有父母和……应该还有兄弟吧?加我共四个人,对。
在前往某某的火车失事。
在前往学校的途中遇到了某种……不太好说明的,姑且说是梦境似的际遇。
然后,我来到这裡。
然后,我来到这裡。
跟着蕾拉的字迹唸下去的同时,畅快与闭塞感又出现了,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轻快。
越是去回忆和现实有关的记忆,完形崩坏的现象越严重,大脑却欣然接受这一切。
我……正在忘记真正的自己。
「蕾拉是个优秀的部下,但是她和维特尼察的神官走得太近,所以我一直留意着……」前所未有的挫折感开始沸腾,又来了道声音将我那快烧掉的脑袋拧得死紧。
「波洛诺娃家的人要进城,我又怎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阿尔法队长……「是的。
」全副武装的阿尔法队长踩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床边,高达两米的巨大身躯像座山一般耸立在我眼前。
久违重逢,她那线条刚直的脸庞却一点都不令人怀念。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新的小队已经编制完成,你可以选择继续为茨维塔耶娃家奋斗,或者进入大牢。
」这个人的眼中,连一丝人性的共鸣都寻不着,彷彿只是台为了功名而打造的机器。
偏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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