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胆。
「轻点……啊……」没有女人的体香,只有黏腻的汗臭与劣质的酒臭味,衬托这副不完美的肉体更显合宜。
「呼……呼呵!」伊朵的乳头没有奶水,有的却是慰藉,滋润了我乾燥上火的唇,使我恐惧不安的心获得片刻安宁。
「呼,软绵绵的,真是可爱。
」媚药去,劣酒来,我仍可像头尽情奔驰的畜牲,在这女人的怀裡,向着黯澹无光的前方奔去──「哈哈……好痒!」──据说这天晚上,我酒后乱性,直到不醒人事前都吵着要吃奶。
后来伊朵总说……第二天,前往柯切诺夫领的亚斯特镇途中,我们遇到了趁战乱为非作歹的盗贼。
对方只有三人,等级应该很低,因为连我也能压制住其中一人;虽然只是单纯地扑倒对方。
伊朵说波洛诺娃家徽在这裡没有感召力,所以她才会随身携带铁搥。
那个放话要强姦她的盗贼首领被敲烂了三根手指和一根本来可以君临天下的老二,我们反过来打劫盗贼们的战利品。
晚上,用搜刮来的不义之财买下高级酒馆的房间,洗了热水澡,又和伊朵做了;只是仍然没有插入。
第三天,早上延宕两小时才出发,十分之一的时间在商量要走哪条路线,大部分时间在听伊朵解释她其实对我没意思,只是因为勇者有股奇特的魅力才害她有时会被吸引。
说着说着,桌下那隻黄白肤色的腿就伸到股间来。
我想,或
(13)(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