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般危急关头,赵悠柔不担心自己,反倒担心自己家是否会绝户,钟意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笑又可悲,沉默良久,她拉着赵悠柔的手再次保证,“你和你弟弟都不会有事。”
赵悠柔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像拉住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松手,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和手上被紧握的触感压的钟意喘不过气,“今晚你就去找你弟弟,我通知那边的人去接你。”
有了钟意的保证,赵悠柔不敢再耽搁,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只带了些现金就急忙跑了。她走的很急,连屋门都忘了关,夜半的凉风穿堂而过全落在钟意身上,她慢慢挪过去上了锁。
赵悠柔指认许书,但她没有确凿的证据,毕竟许书没有在她面前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他这一举动完全可以解释为不想信息外泄引起公司变动,可是,钟意靠在门上紧闭双眼,从她回国到现在,许书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她想不疑心都难。
赵悠柔言语间的停顿,许书反常的行为,更为钟平的死添上阵阵迷雾,钟意谁都不敢信,她唯一相信的人如今已身处漆黑冰冷的骨灰盒中,她使劲拍打着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现如今既然谁的话都不可信,那不如就从自己相信且永远都不会欺骗自己的人身上开始调查。
她走出昏暗的小巷,义无反顾的踏上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