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他最后一眼都不能,就连他被火化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你们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心底肯定觉得我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家里,公司都被外人把持着。”
他不忍心再听下去,站起身想扶起瘫在椅子里的钟意,一时不察却被钟意一把拉过去,薛拾极快把住椅子扶手避免自己倒在钟意肩上,两人挨得很近,钟意混着酒香的呼吸打在薛拾脸上,薛拾像是喝醉了般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要做吗?”
薛拾瞪大眼睛,“您喝醉了,我送您进去休息。”
她不耐烦的勾住薛拾的脖子,向他靠近。
按照常理,他应该推开或者拒绝,可此时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闭上眼睛,他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等待着钟意的审判。
但想象中柔软的触感迟迟没有感受到。
为什么没有吻下来?是..突然改变了心意吗?是没兴趣吗?也对,像钟意这样的人怎么会亲吻他呢。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准备向钟意道歉,却看见与他鼻尖相触的钟意,墨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他,引诱着他。
准备好的道歉硬生生的卡在薛拾喉间,不上不下,让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你还没回答我呢。”钟意慢慢开口。
“回答什么?”
“要,做,吗?”她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要一字一顿的才能说清楚,却还是强撑着一定要薛拾给个答案。
第二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