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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别神色稍松,他瞥了孟惟一眼,有些不喜地道:quot;下次不许这样了,宫中当值,岂可擅离职守?我对你寄予厚望,你不该这样报我。quot;
丞相在他人面前都是春风春水似的温柔款款,待人是出名的谦和有礼,从不会轻易摆出脸色来,像这样一言不合就拉下脸来其实是很不常见的。但孟惟知道这正是因为自己是不同于他人的,心里只觉得得意,并不觉得不快。
孟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被拆开了发髻后垂下来的漆黑长发,越发觉得身上有些烫,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垂下了眼,低声道:quot;学生知错。但惊闻师相抱恙,学生委实心神不宁。quot;
谢别抿着嘴唇,由下而上地看他一眼,抽开了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quot;这样容易就心神不宁了,以后如何可堪大用?回去。我没事的……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只是见不得血,躺一躺就会好的。quot;
quot;学生这就回去宫里了……不过师相还是,还是应该叫太医来看看的。quot;孟惟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凑到唇边,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谢别斜睨着他,片刻后莞尔失笑:quot;怎么像做贼似得……这个毛病,黎元安都说很难治。我刚才也实在是气得紧了,不然倒也不至于闭过气去。往常都只是头晕。quot;
孟惟其实心里有几分可惜他不是晕在了自己怀里,但是这样的话想想都是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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