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装作娴雅，可现在他现在看着他的元妃猛然抬起头来，竟从那端方明艳的脸上看出了狰狞来。
李言扬了扬眉梢，又敲了敲玉磬，他问皇后：quot;皇后还有话说？quot;
皇后站起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依恋和怨望交织在一起，李言回望过去，声音凛然，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quot;淑媛，看在你执掌后宫多年的份上，朕今日不和你计较。你该寻常臣子若胆敢露出这样的怨望，贬官都是轻的。quot;
皇后低下头，轻声问：quot;陛下觉得臣妾怨望，那陛下可知臣妾为何怨望？quot;
quot;皇后，你过分了。quot;李言抿了抿唇，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德妃：quot;你兄长爵封列侯，是朕倚重的大臣，朕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们家。谁知道家教竟这样不堪。quot;
皇后再次出声，竟比御史还强项：quot;陛下不该为了维护那……那李澜，就不由青红皂白地说广信侯的女儿是无耻下贱的淫妇！陛下甚至没有问一问当时是怎么样的！quot;
quot;是么？quot;李言笑了一声，沉声道：quot;到底是不是无耻下贱，你们每个人都比朕清楚。quot;
那少女脸涨得通红，竟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仆妇女官们又是一阵骚乱，李言摆了摆手，说：quot;不用管她。quot;
他看着自己妻子们，越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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