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表情也有些难堪和尴尬。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她坦然，“你说的也没错，要不是我们，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只是我没想到，居然会被你发现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和姓高的，也不是夫妻，只不过是金钱上的陪睡关系罢了。
她和姓高的之间，本来就不存在什么信任的关系。
她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高家轩这才注意到，她打扮得比以往朴素了。
大约是高老头一直舍得给她花钱，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似的，只有眼角的细纹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
往日的名贵饰品和衣物在她身上没了踪影，平价的衣物和饰品却也掩饰不了她的风姿，怪不得高老头一直宠着她这么多年了。
“我也该走了，”女人拿起放在一旁的遮阳伞，她扭过头看了一眼高家轩，“我其实真的没想到，你会把他拉下马来。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高家轩把手插进裤袋。
“我没那么厉害，但是我比高老头识时务，没那么自大罢了。”
“……，你说得对，他和他一点儿也不像，倒是、很像你妈妈。”
女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奉劝你，好好说话。”
高家轩的表情一冷，“我不动你们是因为我懒得去对付你们，但是如果有人不知死活硬要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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