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俩人自然热络地喊二哥二嫂。
魏筹正式地和尤文溪介绍了魏长青。
“这是我大伯的小儿子魏长青,比我小两岁,上次那个小孩叫魏靖,是我小叔的独子。”
魏长青听到魏靖的名字,笑道:“那小子在桐城玩得怎么样?我打电话给老爷子,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回去后就天天告状,说你不但欺负怀孕的二嫂还欺负他,砍他手刀,最重要的是总欺负他,还迫不及待地把他送走。”
魏筹笑笑道:“他太闹了。”
尤文溪道:“我倒觉得挺好。”
魏长青在前面开车,回头看了一眼俩人,笑道:“二哥,我还给魏靖打了个电话。”
魏筹嗯了一声,问:“说了什么?”
魏长青笑道:“他说他不小心戳中了你的痛脚,所以你迫不及待要把他送走,他哪戳你痛脚了?”
魏筹想起魏靖在病房里那不经意的一句话,似笑非笑:“你觉得我能告诉你?”
魏长青完全不惧他,笑着问尤文溪道:“二嫂,你不好奇吗,二哥这种无坚不摧的人还能有什么痛脚,还被魏靖那小孩戳中了。”
魏长青语气不紧不慢,说话不显得咄咄逼人,让人十分舒服,尤文溪笑道:“好奇啊,但既然是痛脚他能说吗。”
魏长青开玩笑道:“那到地方后,他要是不答你就让他跪搓衣板好了。”
尤文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笑出泪来,扭头看魏筹:“你跪吗?”
第6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