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
尤文溪就像没看到他眼里的讽刺:“我本来也不想找你,但你越来越过分。以前旷一两节课,而且九班经常有学生旷课,我要管也管不过来,但昨天居然旷了一整天的课。以后如果有事,一定要记得请假。”她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将一边桌上的水果递给他,“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你家,那我就不去了。答应的事记得言出必行。”
井西没有拒绝尤文溪的水果,伸手接了过来。
尤文溪看一眼外面:“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井西一根手指勾着苹果袋子,起身往外走:“先送你。”
她一番话肯定将人说得不痛快了,难得他没发作。尤文溪好笑,也不在意地板干不干净,扶着周围的摆设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虽然尤文溪说话不留情面,但其实句句在理。井西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尊师重道地把脚扭伤的尤文溪送到路边打车。
尤文溪艰难地坐进车里,示意前面司机等一等。手扶着门,她看向井西,眼神一改之前的严肃与冷漠,多了几分郑重与期待:“井西,老师工作六年,当班主任的经历寥寥。重点班的学生自觉好说话,给不了我管普通班的经验。我从去年走到今年,对你们态度的转变想必你也看在眼里。我对你们松懈,不代表我对你们失望,你们特立独行自由自在,每一个人都独一无二。我只是很多时候感到有心无力罢了。”她要是真的如她前面所说只是希望能顺利送他们毕业不给彼此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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