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想起自己那时的荒唐,面对郑以晨的质问,一时间竟然语塞。
他要怎么说?说是因为他只是单纯希望黎笙在拥有舍弃不了的爱情的同时,也拥有不愿失去的友情?亦或是,更不要脸地说,有了恋爱这个理由,他才有可能不用出国去学自己毫无兴趣的东西?
他都不能,他已经错了太多,亏欠她太多,想要补偿的太多。他不能再继续伤害她了,所以,他只能撒谎。
佟越那边在沉默,郑以晨有些不耐,开口追加:“我想听实话。”
佟越终于连谎言都不可以说了,他只觉嗓子干疼,连咽口水都觉得难受。
“我不能说。”
佟越喑哑的声音在黑夜里却显得刺耳,总让郑以晨不能忘怀的那个声音,此刻像一把利剑,刺进心里,插/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我知道了,晚安。”
郑以晨挂掉电话,一滴泪也没有流。
也好,断了退路,不给那个卑微的自己留下任何一丝的余地。
夜色逐渐褪去,天空已泛了白。郑以晨却愈发清醒,她想起以前开朗、笑靥如花的自己,发现已经走得太远、走得太偏。
那时的她还能在被打击的时候摇摇晃晃站起来继续奔跑,如今却一受伤就应激反应强烈,缩进那个厚厚硬硬的壳里。
郑以晨又想起很久以前,她习惯性地端了饭坐到佟越对面的位置上吃,死乞白赖找他聊天。
那天的菜是大豆,郑
第2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