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随意坐着的时候,脖颈和肩头都露出了大片,被他的嘴唇碰着,哪怕只是轻轻地蹭,她都觉得身体发热,就像眼前还在咕嘟咕嘟烧开着的水,吵得她没法注意苏崇礼在说什么。
但苏崇礼越说越生气。
他干脆坐直了身体:“你为什么总不理我!你知道我又多伤心吗?!”
?
裴月半整理了下衣领,拍拍他的脑袋,然后把她刚才剥好的虾放进他的嘴里。
吃到虾的苏崇礼顿时不说话了,乖乖鼓着脸吃虾。
没弄懂他为什么生气,裴月半又喂了他几个虾,擦着手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
“我们出去旅游吧。”她和他商量,“你明天开始有三天假,我们去蹦极?”
“……你要和我出去旅游?”苏崇礼睁大眼睛。
“嗯。”裴月半点头。
“我们两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