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王明皓在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以对。
“喂，说话，哑巴了？”
“喂？我给你2分钟时间反省你自己的言行。”
……
杨秘书在一旁提心吊胆地提醒，“徐总，那个，电话好像没有接通。”
徐子锋：……
他冷酷地将电话摔回给下属，嘱咐她：“下次没接通的电话不要接給我。”
杨秘书弱弱地点头，心道电话可是你自己心急如焚地抢过去的，我还没来得及拨号。
然后，杨秘书就顶着徐子锋的滔天怒火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王明皓的电话，始终只有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跟他们交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徐子锋当机立断，“算了，你叫钱莱和宁森进来……等等，把陆雨舟也叫上。”
原本的竞标演说原定是由徐子锋和王明皓两人完成，一个项目负责人，一个总工程师，徐子锋讲宏观、王明皓介绍微观，但王明皓临时放他鸽子，是他始料未及的，现在也只能找人临时顶替。
宁森是王明皓的设计助理，钱莱和陆雨舟是景观设计师和助理，他们都参与过竞标演说的排练现场。
不大一会儿，钱莱、宁森和陆雨舟一气儿进来了，徐子锋言简意赅：“王工临时有事，参加不了竞标会了。”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距离竞标会还有1小时22分钟，你们谁能顶替他跟我一起去发表竞标演说。”
钱莱和宁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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