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多忘事,我就提醒提醒你。”
徐子锋想,既然做的这么隐蔽小心,不像是全不在乎的样子啊,他将心比心地换位思考了下,觉得如果是他,对方没有回应,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不能让这种东西公诸于众。所以陆雨舟说“空口无凭”,她是抱着侥幸心理呢,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他未必还留着这封信。
而见鬼的他还真找不着了。
他恶狠狠地回复:“转告陆雨舟,我是不是男人她心里清楚,除非她是个同性恋。我的条件不会改变,她要的证据就在我手上,要怎么办她自己看着办。”
黄操苦着脸领命。
当晚又沿袭老办法,带着分队一群人前往陆、王两家进行震慑和劝说工作,正在浩浩荡荡地出发,徐子锋拉长着脸从天而降,“你们干你们的,我一起过去看看。”
有大老板督阵,平日这帮吊儿郎当的家伙们个个精神抖搂,力求好好表现。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两家院子都大门紧锁,敲门也没人应。
黄操扯着嗓子喊:“舟舟,陆雨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要负隅顽抗了,你这样是没有意义的,你这种做事情的态度也是值得批判的。有什么事情大家开门坐下来谈,你这样闭门谢客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听见了吗?陆雨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知道吗?”
陆宅鸦雀无声,连老太太天天听的戏曲声都消失不见了。
黄操转过身,尴尬地笑笑,“徐总,舟舟可能真的不在家。”
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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