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浑身疼得要命,感觉像被人当人肉沙包打了一晚上。”
“确实打了,不过,”孟青和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到成韵唇边,“不过整晚只打了一个地方。”
这话再次令成韵对他刮目相看。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甭管从前装得多清高,一碰到这种事情全成了流氓。
亏他有脸说。要知道她那个被“打”的地方过度使用,每次一走路就隐隐作痛。她真恨自己昨晚的妥协。
可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兽性大发?
“出什么事了,你昨天是不是不大高兴?”
“嗯,本来去吃饭,结果你醉得不省人事,只能带孩子回家自己做,我确实不大高兴。”
“就因为这个?”
“你觉得还会因为什么?”
成韵说不上来,看孟青和现在的样子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可她总觉得纵/欲一晚不像他的作风。第一次出了“事故”之后他曾保证,以后会小心,怎么才第二次就愈加放纵了呢?
“你之前明明说以后会小心的,怎么昨晚还这么……”
“我掌控得很好,你没有受伤。”
“只是没受外伤,可受了内伤。”
“是吗?”
“是,我现在难受得快要死过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成韵眨眨眼睛,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你侍候我回房,更衣洗漱怎么样?”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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