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谢家即便不是首富,资产也绝对不少。来往的人非富则贵,成韵在谢家的时候也见过一些世面。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年纪比刚才那个男人要大,架了也摆得足。但成韵每次见到他们,总能客气礼貌地应付,从未失态过。
离婚后她曾自大地认为,从今往后无论见到什么样的人物,都不会掌控不住局面。可她错了,这世上自有比那些手握重权富贵逼人的权力者更令人惊骇的男人。和“方响”对视的时候,成韵完全忘了他的身份,她单纯是畏惧他这个人,和其他无关。
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个可怕的存在,若他再有钱有势……成韵有点不敢往下想,闭着眼睛沉思了片刻,才带着多多离开医院。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想,或许她不该再和这个人有什么接触。见得越多了解越多,恐惧也越多。成韵打了个转向灯,并到了最右边的道,然后拐个弯往家开去。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成韵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和他说的那些话。
他长得好看声音也不错,就跟小铜锤敲击金属似的,有种清透的回音。明明低沉却不浑浊,说出来的话能直达人心。只可惜他说的话都不是成韵想听的。
她很想忘掉那个声音,偏偏像着了心魔似的总能听到,就像那人还在耳边轻声说着似的。成韵不由摇头叹息,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因为人家网开一面放了多多一把,她就把人惦记上了?怎么一个男人也值得她想几个小时的,太不害臊了。
她伸手拍拍脸颊,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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